(中)作者:一汪春水一挽晴空(2/33)

"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"

夯。不是抽了,是夯。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,把柱身像桩子一样往阴道处钉。硬疙瘩在重力加持下刮过内壁的力度翻了倍,每一颗碾过去都"咯吱"地刮着肿胀的黏膜。被柱身根部撑到极限,被碾得外翻再外翻。

"哦齁齁齁齁齁??????????————??——好????——要死了??????——啊齁——??"

母亲的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替的混声响,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。她的上身向后仰着,手臂无力地垂在老光棍肩两侧,手指张着,指尖在空气中抽搐。

王二麻子顶着浓雾,扛着她一步一夯。每走一步,柱身借着颠簸往处钉一下。母亲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流,淌过他的囊袋,滴在碎石路上,一路留下了水渍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王二麻子终于在这夯中到达极限,他的步伐了。

扛着母亲一路夯了不知多远,他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,瘦黢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。柱身在母亲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——被她的内壁含着、绞着、吸着,被她的水泡着、烫着、裹着——那根东西上每一颗硬疙瘩都被她的壁吸吮式地包住了,被宫颈一下一下地吻着。

他的驴蛋绷紧了。两颗拳大的睾丸在裤裆里猛地收缩,像两团揉紧的面团,皮肤上的褶皱全部撑开了,青筋突——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,像水壶烧到了沸点。

"夫——小要——"

话没说完,腰胯猛地一沉。

整根柱身没到最尽处——顶上宫颈——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,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。挤进去的瞬间,母亲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——像被电击了——四肢同时绷直,脚趾蜷成两团死拳,嘴大张成一个圆。

"啊??——!!啊齁??——????!!"

穿过宫颈,进了子宫。

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——一个充满硬疙瘩的巨大异物嵌进了身体最处的腔室,子宫壁被撑开,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的黏膜。母亲整个在老光棍肩上弓成了一张弓,腰腹肌痉挛到绷成铁板,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——一百条同时蠕动收缩,像要把柱身连根绞断。

然后他了。

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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