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作者：anna（3/33）

南宫婉的在灌进来的瞬间最后一次痉挛——又了。

两天后。林允峰采药回来了。

他背着药篓走进宗门大门的时候，正好看见娘亲和黄丰从后山方向走来。两之间隔着正常的距离——一前一后，黄丰落后半步。和以前一样。

可林允峰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他说不上来。是感觉。一种当儿子说不清道不明、但就是觉得不对的感觉。

娘亲今天穿了一件新的白色长裙。裙子还是白的——可领低了。不是低了很多，只低了一寸。以前她的衣领系到颈间，锁骨以下包得严严实实。今天锁骨露出来了。那片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，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，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阳光。

还有裙子本身。以前娘亲的白裙宽松，不显身材——或者说她刻意的，用宽大的衣裙遮掩天生媚骨带来的曲线。今天这件裙子……收了腰。不是紧身的，只是微微收了一点，可就这一点，已经足够让腰线和线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可见。她走路的时候，裙摆在部的位置不再像以前那样垂直下垂——而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，勾勒出两瓣替滚动的弧度。

林允峰挠了挠。大概是看错了。娘亲只是换了一件新裙子而已。

“娘亲！我回来了！”他跑过去，把药篓放下，“采了好多药材——黄丰你也在这儿啊！”

“师兄辛苦了。”黄丰微微欠身，语气恭敬，“弟子正好路过，陪师尊走了一段。”

“嘿嘿，黄丰你真贴心。”林允峰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对了娘亲，您闭关修炼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……有所进益。”南宫婉的声音平稳。和以前一样。

可林允峰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娘亲的嘴唇——涂了脂。淡色的，不仔细看不出来，可林允峰是她的儿子，他看了十八年。以前娘亲从不涂脂。她说修士不重外表，清水洗脸，素面朝天。可今天她的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颜色——不是浓艳的红，是接近她本来唇色的淡色，只是让嘴唇看起来更润、更饱满。

还有她的眉。以前娘亲的眉毛是自然的，不修不画。今天——修过了。眉形更细了，更挑了，衬着那双凤眼，让整张脸的廓比以前锐利了一分。不是冰山美的锐——是味的锐。

林允峰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问。问娘亲为什么换了裙子？为什么涂了脂？为什么修了眉毛？这些问题本身就奇怪。

“娘亲，您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