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)作者：anna（2/18）

里渗出来。

不要想他。

南宫婉翻了个身，侧躺着，把被子拉到下。被子是净的，带着皂角的清香。她把脸埋进枕里，闭上眼。
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五分钟。

她睁开了眼。

房间里太安静了。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安静到她能感觉到里在缓缓流动。安静到她能感觉到在一张一合——不是自主的蠕动，是在找什么东西。在吸。吸空气。吸到的只有空气。

空了。

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壁上留着记忆。撑开内壁的触感，碾过底软的弧度，青筋在里跳动的频率——壁记得每一个细节。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。空的。

南宫婉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。

不要。不要碰自己。今晚已经够了。不能再——

又收缩了一下。这次比刚才更明显。不是在吸，是小腹处那团火又亮了。刚才被黄丰到高的快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，像余烬，像没烧尽的炭，在壁处一明一灭。

南宫婉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。

她需要那味道。

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咬住了下唇。不行。不能去拿。那两件偷来的衣服她之前藏在枕底下——不对，今晚出门前她故意没有带。它们还在枕底下。

她把枕掀开了一角。

两件叠好的粗布短衫躺在枕下面。黄丰的训练服。被她用过一次又还回去的那件，和后来偷的第二件。上面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——毕竟放了几天了。可她把鼻子凑上去的时候，还是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底调。

汗味。麝香。蛮族男子的气息。

淡了。太淡了。和今晚在松树下闻到的那个浓度相比，这残留的味道像是一杯被反复兑了水的茶。

南宫婉把短衫贴在鼻子上吸了一气。

不够。

收缩了一下。可那淡得几乎不存在的味道喂不饱她了。今晚她闻过真实的、浓烈的、从活皮肤上蒸腾出来的气味。被那味道浸泡过之后，枕底下这件衣服上的残余就像是——隔靴搔痒。

南宫婉把短衫从脸上拿开，盯着天花板。

她想起了一个小时前。黄丰的从亵裤里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。那味道——不是皮肤上的汗味，是上的，浓缩了百倍的，腥膻和麝香织的——灌进鼻腔的瞬间，她的思维断